“没时间了!”
那人被她骇人的神色震住,点头答应。
又是漫长的路途。
即便有法则加持,他们赶到污染之地边缘时,已过两日。
在那里,鹿欢远远看到那身白衣——
裴月明望见她,轻皱了下眉头。
鹿欢冲过去,抓住他小臂,张了张嘴想说裴家,想说柳月与父亲。
话还未出口,视线已然模糊。
她泪流满面。
……
窗外,涟城的血肉还在涌动。
裴月明靠着墙壁,脸色苍白,讲完这段往事。
迟邪紧握他的手。
心中翻江倒海,迟邪沉默良久,才开口:“所以,人人羡慕的‘誓言’,根本不是柳月赐予的祝福。”
“嗯。”裴月明低声回答,“所有执行者的祖辈都曾分食柳月,从此永驻年轻,寿命漫长。不能再杀死异常,是柳月对他们最后的诅咒。”
“到了今天,他们已经毫不知情了。”迟邪喃喃,“……当年,鹿云徊和那些人怎么样了?”
“鹿云徊一口咬定自己路过此地,见到【不动天】,才赶过去。”裴月明说,“那两人相当狐疑,但【长青】没有隐蔽能力,他们也无法证实。最后顾忌我正要回来,不敢真对他下杀手,只是关押了他。”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凡有一念之差,鹿云徊就会死。”
“关押。”迟邪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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