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欢的动作僵住了。
另外那人:“鹿云徊?”
“对啊。他女儿不是要死了吗,凌征把‘药’给她吃了,现在活蹦乱跳的呢。”男人的语气玩味,“她居然还在打听‘药’的事情。凌征这回,算是自掘坟墓了。”
“凌征对她倒是好。以前就老提她。”那人“啧”了一声,“真羡慕那么多人都有份。我想给母亲讨药,凌征都说分完了。”
“你要得晚了。再说你母亲身体硬朗,用不上。”
“吃了肯定有好处,说不定能长生不老呢。”那人感慨,“裴照说柳月友善,当真没错,连反抗都做不到。味道真好啊——原来,柳月尝起来是这样的。”
足足好几秒之后,鹿欢才意识到,自己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淡青的药液,半透明的絮状物。那清香扑鼻,为她带来生机。
她吃了柳月。
他们吃了柳月。
她死死捂住嘴,发出了无声的、要撕裂喉咙的干呕。
【梦中身】剧烈波动。
那两人略一迟疑。
“……什么人?!”男人低喝。与此同时,天幕低垂,流云奔着鹿欢的方位去了——
扑了个空。
梦境荡开,他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不远处,鹿欢跌跌撞撞跑在林间。
恐惧,和歇斯底里的恶心。她用尽全力掩盖自己的气息。
必须把一切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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