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明一觉醒来,已是清晨。
他出乎意料睡得安稳,倒是向来睡眠极好的迟邪看起来疲惫,幽怨地盯着他看。
“裴月明,”他语气复杂,“你怎么能……睡得那么香的。你知不知道,这对一个男人的自尊打击有多大?”
裴月明:“……??”
昨晚他体力实在撑不住。亲也亲了,既然反抗无果,那就……先睡觉吧。
还能要死要活不成。
结果就是,他一个被强迫的人,像个渣男一样睡得心安理得,倒是迟邪顶着黑眼圈,怨气冲天了好久。
岩浪远去,车队再次出发。
此后数日,他们奔驰在荒原上。
迟邪很少提起那晚的事。
只是偶尔,裴月明靠车窗睡着时,他会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他不自觉地扫过那垂下的眼睫,难免想起吻上去的那一刻,那双手抵在自己胸口。
心跳加快,最后只能强迫自己挪开视线。
路途中,周序感应着周围活物,令他们避开危险。而遇到无法避免的战斗,只要是有所记载的异常,都被方展策推演算尽。
污染之地瞬息万变,危险重重,可他们亦是精锐中的精锐,一路行来,竟有种异样的从容。
连续赶路,对裴月明的身体影响不小。
他在车上昏昏欲睡,期间又发了一次低烧。
不严重,体温很快被裴一北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