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早就能出来,但迟邪又摁着他多观察了几天,安排了好几轮检查。
可惜,迟邪那套江景公寓已经成了废墟。
他也没打算在浔江久留,找了个朋友的空房子。房子不大不小,以两个人来讲,还挺宽敞。
裴月明几乎没什么随身行李。
迎着夕阳的光,迟邪开车把他从医院送到住处,又说:“今天要去见个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有事找我。”
“能有什么事。”裴月明回答,“这几天也休息了。”
迟邪准备出门,听到身后人的声音:“迟邪。”
迟邪回头。
裴月明说:“必要的时候,就把我说出去。”
迟邪:“……”
夕晖温柔,映得裴月明的发丝边缘,好像都有一层流转的光辉。
迟邪挑眉一笑:“就见个朋友,想啥呢?走了。”
他随意挥了挥手,出门上车。
轿跑驶过浔江市内。被异常袭击后,有些道路还在重建,他一边绕路一边想,太敏锐有时也不是好事。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裴月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车辆开到了高大的乔木林荫道深处。
树木遮挡着一座封闭的建筑,从外部看,只能看到纯黑色的外墙矗立在暮色中。
早有随行人员等待,毕恭毕敬地迎接他。迟邪踏着宽阔的台阶,走入建筑内,乘上专用电梯直达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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