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反正挺出名的。他们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大概是快到要我续合同的时间了,要冲业绩。”迟邪耸肩,“所以,好吃么?”
裴月明“嗯”了一声。
怎么会不好吃呢,毕竟是顶级的食材与手艺。
迟邪一笑:“那就够了。”
金小姐也在这家医院。
她在icu昏迷两三天,终于是醒来了。
醒来后,【牵线傀儡】就把伤处全部缝好了,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迟邪探视她多次,等她状态稍好,就问起辉主的事。
金小姐打着呵欠:“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眼前一晃,没来得及出手,就倒在了地上。”
“那么强,真麻烦啊——”她别过头,又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睡眼惺忪,“敢动老娘的脸,不知道这货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我也纳闷呢。”迟邪起身,“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金小姐又在他身后问:“老大,你能赢吗?”
“那当然。”迟邪拉开病房门,回头笑说,“连我的江景公寓都敢炸,这谁能忍?”
他轻轻合上门。
周围墙壁是极干净极白的,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迟邪想起的却是那张病态的画作。
画上的裴月明笑意清浅,颈侧那一道血痕,如同割喉。
脚步声回荡在走廊上,周身空气为之凝固,迟邪的神色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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