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邪的眉头紧锁:“残日的子嗣?为什么盯上你?”
“说来话长。”裴月明咬了一口面包,“简单讲,我对残日是威胁。所以祂的子嗣想要铲除这个威胁。”
“它怎么找到你的?因为古城?”
“我想是的。”
迟邪想起陈初对陈临声的那句“我也去过古城,火灭了,你就会被残日盯上。”
之前迟邪还觉得,陈初的逻辑太跳脱。但如果那人最开始去古城,就是为残日去的,就讲得通了。
而子嗣再次印证了这个结论——
古城与“残日”,必然有着紧密的联系。
那代表了死亡与毁灭的异常,被无数传说所描绘,却无人见过真容。
迟邪收回思绪,问:“从实力来讲,我也该是子嗣的目标。它只挑你落单时出现,是想逐个击破?”
“不,”裴月明回答,“它的目标只是我。”
“也是,你最有可能找到残日。”迟邪点头,思忖两秒,“不过它最该解决的,是对残日怀揣杀心的人。那才是真的敌人。除非……”
他察觉到了什么,停住话头。
几秒钟后迟邪才意识到,裴月明笑了。
窗外阴雨飘落,盛大的舞会犹自旋转。
白衬衫,黑马甲,得体的正装裤。裴月明从未穿过这种衣服,但意外合适,马甲的缎面幽幽泛着光,收束出一段清瘦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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