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迟邪笑说,“放心,不是芥末味的。我把它藏在了裙子里。”
裴月明:“……你是指,你腰上挂着的那几条碎布?”
“没错。这不是临时对付一下吗,你看,都没人发现不对。”
“那是因为它们根本不是人。”裴月明说。
又是一段激昂的乐曲,淌血的天使拨动琴弦,女士们同时旋转,长裙似花。
“放松。”迟邪在他耳边讲,“你的身体太僵了。”
裴月明:“是因为你的手。”
迟邪闷闷笑了两声:“明明你碰我的时候还挺正常,怎么反过来,就不行了?”
“大概我更喜欢主动。”
“是么?”交叠的手略微用力,手指与手指紧贴,迟邪仍是笑,“我怎么觉得,一直都是我更主动呢?”
裴月明:“……”
迟邪继续讲:“你说,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不会出手。当时我回答,我们之间的事要亲自去试才有答案。桐州这一趟我倒是明白了,我确实没办法释怀。”
依旧是被引导的舞步,依旧是恰到好处的力道。
迟邪的声音,交织在辉煌的铜管乐声中:“我忘不掉你的背叛。但我更没办法释怀的是,还没得到答案,你就死了。”眼睛望着他,色泽像流淌的蜜蜡,揽着他的手收紧了,“所以裴月明,要是哪天我们不再走同一条路,你可不可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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