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明默不作声片刻。
随后他说:“迟邪。”
“什么?”
“……你真的很热。”
迟邪哑然失笑:“是你淋了雨。”他有些留恋手中的温度,可终归退开了半步,“走吧,该去市中心了。还有最后一出戏等着我们呢。”
小电驴再次启动。
裴月明从影子里拿出了那把红骨白底的纸伞,但风太大,伞面拦不住斜雨。
也有可能是,网购包邮的伞,质量实在没那么好。
裴月明面无表情地把它塞回了影子里。
而血荆棘从车身蔓延,在他们头顶,长成一片乱七八糟、类似遮雨棚的东西。
风夹杂湿意刮来,世界喧嚣而嘈杂。
“怎么样?”迟邪在前面大声问,“这可是我精心编出来挡雨的!比你那伞好使吧?”
“有一点用,但是不多。”裴月明回答。
又一阵斜扑而来的雨幕,裴月明把脸往迟邪背后藏,果然没淋到多少。
裴月明又说:“没你好用。”
迟邪满脸都是水,没听清,扯着嗓子:“你说什么?!”
“没什么。”裴月明告诉他,“我说非常好用。”
远远能看见市中心的灯光时,雨势终于弱了,小电驴也没电了。
陈临声非法改装的超大容量电池,还是没撑到最后一刻。
迟邪刚下车,准备研究下换什么交通工具,就听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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