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师说,他放画具的二楼小房间正对空地,所以,他常能看见黑猫。
他把钥匙给了两人,嘟囔:“一把伞而已。”
现在是下午五点多,裴月明和迟邪找到房间。
些许木头和颜料味,弥漫在空气里。房间不大,放了七八副画作,架子上有石膏几何体和陶罐,以及两排老笔刷。地板出乎意料地干净,没什么灰尘。
唯一的窗户,对着教学楼的后方空地。
空地无人,只有一个漏了气的足球,投下长影。
迟邪推开窗。
窗架摩擦声中,风毫无阻拦地涌了进来。
迟邪:“在这等?”
裴月明:“嗯,在这等吧。”他走到窗边,席地而坐。
临近黄昏,太阳硕大而温柔,斜扫来金光。随身袋里传来异动,迟邪从其中,取出被荆棘缠绕的玻璃瓶——苔藓这等异常,带在身边才稳妥。
此时的苔藓,尽数扒在一侧的玻璃上。
那方向是夕阳。
它不停涌动,渴望吞噬太阳。
迟邪把瓶子放上飘窗:“没想到今天那么悠闲。你解决了这事,可以拿多少钱?”
裴月明:“1190.8。”
迟邪:“……怎么有零有整的,你还记住了。”
迟邪算是理解,这事没被解决的原因了:一方面是“动物之夜”突然降临,一方面是报酬不太够看。
调查员经常往返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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