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看着和三年前一模一样,他忽然想起刘伯之前说的话,说怕姜姑娘什么时候回来没地方住,一直留着这院子不许旁人乱动,派人每天打扫。
除去院子门口守着的两人,里面空无一人。
秦临阳站在院子里,忽然走不动道。
他承认,在听到门房说燕诀来了时,的确抱着干脆由他来告诉姜元谨的念头。
可真等燕诀告诉她了,来替她打抱不平,他又迫切地想知道姜元谨的反应。
几个屋子都关着门,秦临阳打开书房门,没看到人。
他动作快了些,将屋子都找过一遍,最后在寝屋见到人时,才不由松了口气。
他出去,喊人送了午饭过来。
算了算时辰,觉得差不多了,才往里去喊人起来。
喊了两句没反应,秦临阳走到床边上推了推,才看到人潮红的脸。
他快速地将手往额头贴了贴。
姜元谨是昨晚那药引起的后遗症。
“那药浓度过高,剂量又下得大,事后受了惊,一连串反应下来引起的发热之症。”大夫收回手,看向秦临阳。“受惊引起发热之症易解,只是……”
秦临阳让秦风他们退下,大夫才道:“只是那等害人的药量没除干净前,这位姑娘怕是要受点罪了。”
“还要受什么罪?”秦临阳皱眉。
“潮热是最轻的,还有瘙痒、易汗、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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