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不也是妾!”
“你,”姜母折腾了一早上,也懒得和这小辈计较,她挥手。“不信罢了。”
“谨姐儿搬到太傅府去了,你也别在这闹了,吵得我头疼。”
燕诀无可救药地望了眼姜母,转身大步离开。
他飞快出了院子,翻身上马,朝城东太傅府去。
府门铜首被他拍得咚咚作响,门房皱着眉开了侧门往外看。
燕诀他们也认识。
三年前也是常客。
近一年可不是。
“我找姜元谨。”他丢下这句话,就往里冲,被人齐齐拦住。“燕少爷,容奴才们通传声。”
“?”燕诀气笑。“现在找姜元谨也要通传了?”
“行行行,去!”
难不成姜元谨还能不见他?
门房先去禀了秦临阳,秦临阳在池塘边上喂鱼,闻言顿了顿。“找姜元谨问我作甚?”
门房了然,又去请示姜元谨。
姜元谨到了这院子,就开始练字。
她止不住胡思乱想,忍不住猜测秦临阳那边是副什么场面。
她也清楚,她现在所有的揣度都毫无意义,她只能等待被宣判。
心里越烦闷,她就越克制自己坐在椅子上练字。
来人通传说燕诀找她时,她刚在蘸墨。
她颤了颤睫。“请他进来。”
蘸墨的手不由自主停住,将笔搁在笔架上,桌上的纸摊开放着,她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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