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不断向上延伸,阶面被千年风雨磨损得凹凸不平,表面爬满了厚绒绒的青苔。
雾气在这里略微稀薄了些,他们可以看见石阶两侧伫立着残损的石柱。上面似乎曾用颜料画着某种精美的图形,可无情的时光已让色彩剥落,如今只残留下不可辨认的斑驳色块。
石阶两侧的密林中,啁啾的鸟叫声不绝于耳,将这片秘境衬托得越发寂静。
三人身后的绳索震了震,哈拉德一头撞了过来。他摸了摸鼻子,讶异地看着三人,接着敬畏地望向石阶顶端。
“这里难道就是……?”
托芙没有回答,只是缓慢地点点头。
无须多言,他们一齐登上石阶。
一个又一个矮人和原住民顺着绳索走了进来。他们来不及为眼前的奇景所惊叹,就被拉扯着往高处攀爬。
托芙越爬越快,最后索性手脚并用。攀爬的过程像是一场漫长的仪式,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如同催促她加快速度的战鼓。
当她登上最后一级石阶,眼前霍然开朗。
一阵难以捉摸的气流恰好掠过,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掀开了雾气的纱帘。
一座庞大的城市横亘在她面前。
整座城市是由岩石建造的,并非建在平地上,而是依着陡峭的山势,一层一层铺陈开去。无数梯田状的平台、隆起的建筑基座、以及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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