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他的气味在空气中一点点散尽,她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一点,压在自己胸口,手臂环过枕头的两端,像是抱着一个人的腰。
不,不是的。
她抱着的那个枕头,塞在双腿之间,夹紧了。
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纯棉短裤,很薄,布料已经软得不像话了。枕头被她夹在腿根处,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扭动,布料在皮肤上来回摩擦。她今天没有穿内裤——不是故意的,只是洗完澡之后懒得穿,套上短裤就躺下了。
枕头的一角正好卡在那个位置。
她轻轻地动了一下。布料擦过那个地方,一种微弱的、酥麻的触感从腿根蔓延到小腹。
她顿了顿,然后又开始动,慢慢地、小心地、像是在试探一个危险的东西。动作幅度不大,只是夹着枕头轻轻地蹭,每一次都卡在那个敏感的位置上,布料勒紧,又松开,再勒紧。
她闭上眼。
唇是闭着的,呼吸却渐渐变重了。她的鼻尖埋在枕头里,吸入的都是那股快要散尽的气味。
她不想承认自己在做什么。
但她没办法停下来。
枕头被她夹得更紧了。她的大腿内侧夹着枕头两侧,腿根处的布料已经被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很小,只有硬币那么大,贴着皮肤的位置凉凉的。她动了一下腰,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胯骨往前送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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