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
徐钦州从抽屉里翻出三本不同颜色的护照,小卡包,菜市场批发白菜似的。落地日本,陶依依回头看了看,掰着指头数跟着她的人数,数不清干脆就算了,她还是惶惶然的不明所以,只能得出徐钦州终于疯了的结论。
周围尽是来往的旅客,她背着一个双肩包,扑面而来的热浪袭来,身边是一个徐钦州指派来的女人,引着她七拐八拐过了海关,拿到盖上蓝印的本子,耳畔是极陌生的语言。
她跟着女人钻进一辆车里,徐钦州在日本有几套公寓,不是他名下的,都在港区,离她之后要上学的地方很近。大片落地窗前的东京塔,家具都十分齐全。陶依依有些担心在学校的生活,更多的是开心,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出去打杂工,住好大好大的房子。
这年她的生日也是在日本过的,对陶依依而言,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法定意义上,陶依依终于成为了一个满十八岁的成年人,拥有了逐步正常的校园生活,语言障碍不小,但陶依依在港期间也锻炼了很多的英语,这也让她交到了很多的朋友。
徐钦州联络她的频率并不低,要求她每晚都要和他通电话。陶依依专门为他准备了一个小日记本,将一天内的所见所闻全部记录下来发给他。
她不发,徐钦州也会第一时间知道,跟着陶依依的保镖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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