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依依奇怪地看着小刀,“这是什么意思,要我自戕?”
当然,手下只送东西,送的是什么又有什么用,一概不知。
徐钦州刚开过会,他下午有一桩原定的出访活动,没打算回办公室。一个年轻男人小跑过来,徐钦州微微低头听了听,不得回到办公室,有人替他推开门又细心地合上,井虹坐在茶几前倒茶。
波纹能倒映出瞳仁,井虹轻声说:“你来了啊,坐吧。”
徐钦州看她装束,还是风尘仆仆的模样。乘飞机回来一刻不停大约也要十几个小时,徐钦州拨了拨袖口看表,“你...”
井虹把茶杯里的茶水晃了晃,照他头顶泼。有些滚烫的水从他的头发上淋下来,徐钦州命里缺水,近日实在没少被泼,他面不改色的擦干净发上水渍:“什么时候回来的?”
井虹掩住唇咳嗽,半晌嗓音不怎么清朗道:“昨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蠢事的时候。电话都打到我的身上来了,还有妈妈,你是想气死她吗。”
他不置可否:“你知道他被带走,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他做了我多年的秘书,我帮他还来不及。”
井虹捏紧了手心的杯子,“简直不可理喻,你这个蠢货。你还有多少年可以干,等完一届再等一届,我看等到最后都死光了,谁还能拉你。”
徐钦州阴郁道,“井虹,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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