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依依急切的含了一大口水吞下去。有时卖身也并非毫无意义,反倒遇上好人,也许吧,真是一次谢天谢地的露水情缘。
一连几日,陶依依没有动静。她装作无事发生的和医生、徐钦州摆脸色。其实就是沉默以对,但徐钦州对她更多无奈,孕期的情绪经医生解释后,他了解是正常的,容忍的限度便增大许多,即使陶依依不说话,他仍然有办法与她沟通。
奇怪,就算是这样,陶依依不哭不闹,乖的像是另一个人,每天按时的吃药,打营养剂,复健她虚弱不堪的母体,风一吹就倒了。
徐钦州对现状很满意,每晚亲一亲摸一摸这丰润的身体。性欲上,徐钦州本就过了随地发情的时候,他钟爱看陶依依做那种事,小几个月看不到,还是有些可惜。加倍奉还在陶依依的身上,一有空就把她作充气玩偶戏弄。
陶依依无一例外的接受了,女人一旦成女孩成为母亲,就一定为她的骨肉退让,徐钦州自负地认为。美人胸英雄冢,陶依依矫作天真的姿态,从徐钦州的眼皮底下顺走一根笔。
起初她喜欢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内容是少女怀春的私密。陶依依端给他看,他却合上随手放在一边,说道:“既是你的物件,你不同意,我就不看了。”
陶依依点了点头:“我同意啊。”
徐钦州也捧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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