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万芙也没想要答案,只是居高临下地抓着他的头发将他一把拽过来。
相比于人高马大肩宽腰细的阿莱霍,他毫无锻炼痕迹的纯瘦身板就有些不够看,配上他皱巴巴的花衬衫和金属饰品,甚至有些符合外人对时尚行业从事者的刻板印象,不过被抓过来后贴在她腰间下意识吸闻的动作足以证明那些确实是有色眼镜,至少对于桑迪来说是的。
阿莱霍的肩膀很宽,万芙骑在上面视角很高也很稳,于是大着胆子捧着他的狗脑袋抬起屁股压在了桑迪的脸上。
“唔嗯嗯呃唔唔!”这是被压住的桑迪发出的声音,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第一反应是害怕她摔倒,急忙用脸去接压过来的小穴,鼻子被阴唇包住才想起来伸手去推,但唇瓣却已经不自觉地含住了阴蒂,抱着对方的大腿要吐不吐,润唇膏在上面留下一圈痕迹。
万芙不去管身后的事,一只手固定在阿莱霍的头顶,另一只伸进他的嘴,指尖飞舞,掐着他的舌头来回搅弄。
阿莱霍的舌头又宽又长,配合地把舌头伸出嘴巴哈哧哈哧喘着气和狗没什么两样,有力的手指顶住他的上膛让他无法自如地收缩舌头,喉咙被人粗暴地顶弄让他强忍着干呕的感觉眼神逐渐迷离起来,长舌一卷,青涩地反吮起对方的手指,啧啧水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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