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热情的民族,桑迪面无表情地看着阿莱霍。
万芙的腿交迭着伸直翘起搭在桌边,右手把玩着盒子,左手被阿莱霍捧着,他的一整张脸都埋在手里,鼻尖顶着掌心纹路翕动扑闻,鲜红的舌尖顺着根部往上蔓延,硬挺的睫毛根根分明,偏双眼迷离,嗓子不断往外挤着哼哼声,万芙还没开始他就已经快要沉溺。
“好啦,我要遛狗了,你还要在这里吗?”万芙的手包住对方的脸,用力堵住鼻子和嘴几秒又松开,在他大喘气时再一次进行此操作,顺便将右手的盒子抛在桌子上问。
他能把狗牵走做绝育吗。桑迪看似在思考,实则魂已经飘去公司楼下的宠物医院了。
“快回去休息吧!”焦急的狗虽然听不懂,但他很焦急。
额呵呵,一个听不懂人话的狗,桑迪扯着嘴角耷拉着眼皮道:“我走了你怎么和她沟通?她让你干什么你都听不懂,你确定你们能和谐?”
阿莱霍把脸埋在万芙掌心,下垂眉下的琥珀色眼珠子滴溜溜转起来。
他就知道!这家伙装了一天乖!他就说!桑迪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床边,看着万芙摆出一副你们不能没有我的样子,“我留下给你们翻译,”说完他突然一顿,翻译,翻译什么?呃,他刚翘起的腿又默默放下,要不还是走吧。
万芙懒得理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