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折弦顺势捧着药碗进去。
“砰!”
刚走到门口,房间里面便传来一声怒吼。南荣青将屋内的玻璃杯砸到墙上,顷刻间碎片碎渣飞溅,吓得里面的佣人连连后退。
黛丝让那些佣人先出去,自己留下清扫。
“你也先退下吧,他现在心情不好,喝不下去药的。”黛丝道。
阮折弦转眸:“没事。我药都盛出来了,现在不喝,一会儿凉了都失效了。”
“哎哎哎——”黛丝拉住他,表情颇有些微妙,“你是没见识过他的厉害,这会儿他正在气头上,等你再走过去让他喝药,那玻璃杯就不是砸墙上,而是砸你脸上了!”
阮折弦笑:“放心放心,我脸比墙壁厚,他砸不坏的。”
黛丝沉默几秒,觉得阮折弦莫不是个傻子。
“没事的,我心里有数。”阮折弦全然不在意这些,他绕过黛丝,将药碗捧了进去。
南荣青又回到了自己最初待着的地方。那扇落地窗前的窗帘依旧紧闭,他僵硬着脊背坐在轮椅上,眼睛直勾勾地瞧着前方——不知是在看窗帘上的花纹,还是在看四周凄惨的白墙。
阮折弦走来的脚步声毫不遮掩,南荣青听后眼珠转动,只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即厌烦地皱起眉头。
这人在阮折弦印象中,总是一副轻飘飘的淡然模样。他戴着那副名为温和平易的面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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