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折弦于是叹气一声,像是被逼妥协那般张开手:“行吧,只给你看一眼。”
他语罢张开手,将掌中的五彩明蝶露了出来。那蝴蝶似听从他的指示,在他手上飞了一圈,但并未逃走。
南荣青凑近去看,又是不到两秒,阮折弦把蝴蝶抓了。
阮折弦这次没再和南荣青啰嗦,他把碗推到南荣青面前,只吐了一个字:“喝。”
对待王子,这未免太过无礼。
也无人敢这样对他。
南荣青心里的怪异感又升了上去,他定定地盯着阮折弦看了几秒,见对方眉眼弯弯,漂亮得像是他在书籍里看到的文人画。
……奇怪的人。
南荣青咬了咬嘴唇,他把药碗拿过去,低下眼眸:“绿的。”
“嗯。”阮折弦瞧向他,“怎么了?”
“以前的药不是绿的,是黑的。”
“我给你改良了药方,现在就是绿的。”阮折弦道,“小王子,快点喝了,喝完我给你看蝴蝶——闪闪发光的大蝴蝶。”
南荣青指尖停顿。
自他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在各种苦药的包围下度过。后来连药都有些失去作用,便又换成输液、吃各种补品、做骨骼手术……太多太多的治疗,以至于如今更是多重叠加,药变得腥瑟又痛苦。
南荣青每尝一口,都觉得胃中翻涌,差点忍不住吐出来。
“小王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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