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卿卿吸鼻子:“谁?”
“陛下,臣有要事要报,可能进来?”
说话间,门外便传来了那道熟悉的嗓音。筱卿卿一听到阮折弦的声音就如临大敌,她忙把手帕收起来,随即快速把眼擦干,低着头退到了拐角。
不到一分钟,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这种面子工程阮折弦向来都是敷衍了事,他不等南荣青回答,便径直走到了他身边。
“陛下,你这是在干什……”他话未说完,余光一扫,便瞥到了站在拐角的筱卿卿。
脸上天气顿时晴转多云。
筱卿卿似有所感,默默把头低得更低。
“你有何事?”南荣青抬眸看向他。
阮折弦到底把气憋了下去,他暗暗在心里唾弃了自己片刻,又扬起笑:“陛下,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写了这些东西,想要送给你。”
拿在他手里的a4纸足有厚厚一沓,南荣青狐疑地看了几秒,伸手把纸接了过来——那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全是阮折弦亲手写下的论文。
“我最近对岭南的物种迁移很感兴趣,粗略地写了这些。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阮折弦说着,又从自己背后拿了另一沓子草稿纸出来。
“这是我对谡国姓氏更迭的调查,前朝的风水文化我也很感兴趣,一直想和你讨论……还有这儿,郑国的红痣文化我也有所涉猎,实在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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