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折弦仿若没有听见,他握住南荣青的右手,声音轻轻的:“陛下,皇后对你不忠,不如把他浸猪笼吧?或者扒皮抽筋,将他丢进窑子,这样也肯定很有趣。”
南荣青:“……”
他尚未开口,筱卿卿便突然跪了下来,慌忙开口:“天仙……不,陛下陛下!我和皇后娘娘之间是清白的!我只是看他可怜,这才给他偷偷送了一些吃食,我和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求你放了他吧,我求求你了……”
萧琣鞍见她如此,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他死死盯着阮折弦,道:“阮宝儿,只会威胁恐吓你有什么本事!孤告诉你,你今日若敢动孤分毫,郑国的铁骑……”
“你的铁骑和你一样傻。”阮折弦冷眼瞥向他,“萧琣鞍,要不要本王提醒你,郑国的国主早就换人了?丧家之犬,你也敢在本王面前吠?”
萧琣鞍一哽,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南荣青倒是从其中听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看了萧琣鞍一眼。但不过几秒,就又听到阮折弦在他耳边献计:“陛下,他如今已经是郑国的弃子,留着也是无用。你不如把他杀了吧?他与我不同,我只会对你忠心,而他只会让你恶心……把他杀了吧?”
南荣青:“……”
他语气里的厌恶简直要溢出,后面更像是以此为乐,说要让筱卿卿和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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