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提斯这时也不管什么规矩和房间了,程言绥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命呜呼,瑟兰提斯只能先扶着他躺回卧室的床上,这才下楼去拿药箱。
程言绥全程一言不发。
瑟兰提斯走后,他捂着左腰的手也松了下来,眼眸微微眯起。
瑟兰提斯的动作很快,他找到药箱后便快速回到楼上,准备给程言绥查看伤口。
“阁下,您需要吃止痛药吗?”瑟兰提斯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这样您会好受一些。”
程言绥嘴角扯出牵强的弧度:“我这样一副破败的躯体,怕是吃药也没什么用。算了……就这样算了。”
瑟兰提斯:“……您不需要吗?”
程言绥吸了下鼻尖,将头转向一旁。
瑟兰提斯:“……”
“那如果您后面需要,请告诉我。”瑟兰提斯语罢手臂僵了下,还是拿起程言绥衬衫的一角,将他腰腹处的布料卷了起来。
雄虫腰腹处的皮肤比他的脸要白好几个度,瑟兰提斯看向他左腰处的伤口,见那几层绷带绑的紧,没有血液溢出的痕迹。
但这并不代表里面完好。
“阁下,后面或许会有点疼,您忍着点。”瑟兰提斯语罢一层层解开绷带,直至看到了最底下那一层沾血的白布。
上面的血迹斑驳,呈星点状,不像是伤口裂开的模样。瑟兰提斯有些怀疑,但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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