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我不需要这么多的信息素,您只需要给我一点就足够了。”瑟兰提斯开口道。
“哦,嫌多。”程言绥微抬下颚,明白了。
几秒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我裤子上不多,你把我裤子拿走。”
“不是!”瑟兰提斯眼见程言绥要当着他的面把裤子脱了,当即面色一变,按住了他的手掌,“阁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他嘴里的话绕了几圈,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和程言绥开口。
这只雄虫的脑回路简直太奇怪了。
“我拿衬衫就好。”瑟兰提斯语气生硬,“您还受着伤,还是别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了。”
脱裤子有什么高难度的?
程言绥松开手,又开始自嘲:“瞧瞧,在你眼里,我竟是连基本的生理活动都解决不了。”
瑟兰提斯:“……”
程言绥这副矫揉造作的姿态还在持续,瑟兰提斯见他眼角湿漉漉的,又开始自怨自艾,干脆直接找了个借口先下楼,没再继续和程言绥待在一个房间。
以免他又开始做些怪异的动作。
程言绥见瑟兰提斯拎着药箱要下楼,便缓缓点头道:“记得把楼下的养生茶拿来给我,我年纪大了,少不了它。”
瑟兰提斯:“……好的。”
他语罢,拿着医药箱快步走出了房间。
门外的小机器虫尚且在打扫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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