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辞房门紧闭,门口还放着时冕之前送来的餐盘。
那上面的食物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失去温度,一副僵硬冰冷的死样。
时冕目光在那餐盘上停了几秒,跨过它们拧开了陆砚辞房门的门把手。
“陆砚辞。”
陆砚辞屋内黑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时冕刚进去便被里面充斥的酒味扑了满脸,他皱起眉头,伸手打开了门口的灯。
整个房间霎时间亮了起来,白光占据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将里面的景象全都暴露无遗。
依旧是之前那个四面惨白的房间。可白砖上都是污点,装酒的易拉罐被扔的到处都是,书籍、桌椅、台灯……像是被强盗乱翻过,被打得七仰八叉。
整个房间内没有东西幸存,床铺上都是打开的酒瓶。唯有那只黑兔子玩偶缩在床头,倒是幸运地没有受到波及。
时冕眉头不自觉地拧紧,他跨过那些酒瓶和易拉罐,视线直截了当地定格在了墙壁旁的那人身上。
陆砚辞盘膝坐在墙壁旁边,他脸颊通红,白发末梢湿漉漉地垂着,分不清上面的水珠是汗水还是酒水。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一只手拿着啤酒瓶,一只手拿着铁锤,背对着时冕对墙上又是一阵狂敲乱砸。
看得出来他还残留着几分意识,铁锤砸下去的都是一个地方,几次敲砸下来,他已经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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