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冕隔了几秒又叩了两下房门:“先生?”
“……”
“陆砚……”
房门被蓦地打开,如时冕所料,二楼房间内窗帘紧拉,没有开灯,里面死气沉沉乌黑的一片。
陆砚辞就站在房门边,他脸色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只是眼眸中多了几分抑郁神色。
房门的间隙打开了一点,时冕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见屋内的阴影浓黑笼罩了陆砚辞的大半个身形,他仅仅露出了自己的半边脸庞。
“什么事?”
见到时冕后陆砚辞掀了掀眼皮,他薄唇合着,仿佛被青苔覆盖的雕塑那般站在空隙中一动不动,只是金瞳微凉,不明意味地盯着时冕。
时冕脚踩进了房门的空隙里面,他笑了笑:“下楼吃饭?”
陆砚辞眉头一拧,要关门:“不吃。”
房门受阻力抵住,房间内的人身形一顿,往下看才见到了时冕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来的左脚。
时冕:“药也不换?”
“不换。”陆砚辞呼出一口气,“我自己会。”
“是吗?”时冕倒是有些意外,他目光从陆砚辞晦暗不定的眉眼上看过,问道,“那照你的意思,今晚也不去我那儿睡?”
陆砚辞:“……”
他默了默,在看到时冕含笑的眼眸后心脏骤紧,顿时忍不住冷声嗤道:“我自己没房间?不去。”
“好吧,那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