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辞指尖颤了颤,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东西。
他敛下眼睫,低声道:“你刚刚不是说,我错了吗?”
“错的是你做事的手段,又不是事情本身。”时冕压低声音,他开口道,“以前别人在背后骂我,我还偷偷给他们下泻药呢。你是不知道,他们拉了三四天,最后还把厕所堵了,给我乐死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眸弯起,黑瞳里都是亮光。
陆砚辞坐在他面前,不知不觉也跟着扬起了一点嘴角。
很快,陆砚辞又自己发觉,那笑容僵了一两秒,便立刻被他自己恢复成原样。
“好了,差不多了。”时冕将医用绷带一层一层给陆砚辞受伤的手掌绑上,他站起身,想想还是有点不放心,“你睡前再喝碗药汤,活血化瘀的,有助于你入眠。”
他就勉强再分点药粉给陆砚辞。
以免他伤口好不了,心情抑郁又想找时冕麻烦。
陆砚辞没什么意见,他嗯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
时冕以为他要走,于是走到前面将房门打开。
可一转头的工夫,陆砚辞又转到了时冕床铺边,他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目光就在他床头的那些小玩具上慢慢转动。
时冕以为他想要:“你喜欢哪一个,我送你?”
这些都是失败的半成品。时冕之所以把它们留下来,是打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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