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陆砚辞的后颈,又是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之前他就见过一次陆砚辞腺体的情况,红肿,裂开,那一圈皮肉的颜色都与其他的分层。
这一次更明显。
抑制环的高强度电流无区别的惩罚底下的所有皮肉,陆砚辞长时间佩戴这个抑制环,早已让他喉结下的皮肉饱受摧残,惨不忍睹。
这个建议时冕之前就说了一次,陆砚辞起初没当回事,现在再听,沉默片刻还是给出了相同的答案。
“……不行。”
时冕知道陆砚辞在介意什么。
说来说去还是那股他很好奇,但死活闻不出的味道。
“你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可以换个没有惩戒手段的抑制环,或者干脆贴抑制贴。”
时冕开口道:“反正你只要把信息素压制住就行了,没必要整个电击的设置安上面。”
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陆砚辞没说话。
时冕看不出他的态度,干脆拿棉签给他脖颈那圈伤口消了毒,随后简单涂了点消肿的药膏结束。
“不过晚上你就没必要戴了。你旁边就一个我,我又感知不到,你想怎么样都行。”时冕随意道。
这话说出来陆砚辞神经一紧,他差点以为时冕发现了什么,可时冕神情无异,显然还没有发觉。
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重新流动,它们紧贴着时冕,像是终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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