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陈老嘴硬,“又不是我上台领奖。”
陆茗笑了笑,没戳穿他。
九点整,灯光暗了一瞬,然后重新亮起来。
jane pettigrew走上台,老太太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银白色的头发挽成髻,插了一支深色的木簪。
她站在话筒前,没有拿稿子。
她开口说了一段话,陆茗通过耳机翻译听着。
“欢迎各位来到the leafies的颁奖典礼。今年是第四届。第一年的时候,只有八十款茶参赛,大部分来自英国本土和欧洲的几个产茶区。”
“那时候我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个比赛能办多久。四年过去了,四百一十一款茶,二十七个国家和地区。”
“从大吉岭到阿萨姆,从武夷山到鹿儿岛,从斯里兰卡的努沃勒埃利耶到肯尼亚的克雷特。这些茶翻山越海地来到伦敦,每一片叶子都有自己的故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茶叶是最诚实的作物。它不会说谎。你给它什么样的土壤,什么样的气候,什么样的手艺,它就给你什么样的味道。”
“评委们这几天喝了四百一十一款茶,每一款都认真对待。好茶,他们记得住,不好的茶,他们也记得住。”
“这是茶人的本分,对每一片叶子负责,不管它从哪里来。”
掌声响了一阵。
jane pettigrew翻开手里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