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静默,微微点头。
第三天是乌龙茶类的评审。
陆茗一大早就醒了,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
评审从上午十点开始。
下午两点多,杨婉匆匆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比昨天更激动。
她蹲在陆茗旁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陆老师,你的岩茶评完了。我托了一个工作人员帮我听的。她说评审室里安静了整整五分钟。”
陆茗看着她。
“jane pettigrew喝了一口,没有说话。旁边的人问她怎么样,她不说话。又喝了一口,还是不说话。第五分钟的时候,她把茶盏放下,只说了一句。”
“她说,‘我没有什么可说的,这款茶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杨婉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发抖。
“然后那个斯里兰卡人说,他喝了大半辈子红茶,这款茶的余韵太长,喝下去五分钟了,嘴里还有味道。”
是的,好茶的标志,不是喝的时候有多香,是喝完之后,那个味道在你嘴里留多久。
一盏好茶,能陪你走一个下午。
“陆老师,”杨婉轻声说,“你的茶,把人家喝哭了。”
“是他喝懂了茶。”
第四天,是黑茶类和普洱类的评审。
陆茗的普洱“松风”,在今天下午评。
这饼茶他存了很久,一直放在顾宅的茶室里,用棉纸包着,外面套了层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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