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出身将门,骨子里有武将的直率豪爽,但因为家族需要,不得不走文官的路子。他对沈知砚,一开始是看不起。一个江南来的茶商之子,懂什么朝政?但后来,他是真服了。这种服气里,有嫉妒,有欣赏,还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无奈。”
他说得生动,还带了些即兴表演,把赵珩那种痞气又傲气的劲儿演出来了,逗得几个年轻演员直笑。
张导点头:“理解得不错,但收着点,别太外放。”
轮到陆茗时,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
陆茗合上剧本,抬起眼。
“沈知砚……”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是个茶人。”
有人轻轻“嗤”了一声,是坐在林骁旁边的一个女演员,演剧中爱慕赵珩的郡主。
陆茗没理会,继续往下说。
“茶人要静,要稳,要耐得住寂寞。所以沈知砚在朝堂上,从来不是声音最大的那个,但他说的每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
“茶人也要刚。”他顿了顿,眼神沉下来,“好茶不怕沸水,真人不怕磨难。”
“沈知砚看起来温和,骨子里有股不折的韧劲。恩师贪墨,他查;同僚排挤,他扛;皇帝质疑,他辩。这不是莽,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底线。”
他说话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没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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