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的妆发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姓王,手法利落,话不多。
“闭眼。”
陆茗闭上眼,感觉到刷子在眼皮上轻轻扫过。
“你皮肤白,不用上太厚的粉。”王姐一边操作一边说,“但沈知砚后期病重,得有些病气……哎,你这脸色,都不用特意化。”
她说者无心,陆茗却心里一动。
前世他就是病死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虚弱苍白,没人比他更懂。
妆化好,换上戏服。
沈知砚的官服是按宋代文官常服复原的,深青色,交领宽袖,腰束革带。
布料是定织的宋锦,纹理细腻。
陆茗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长发束冠,眉眼被淡妆勾勒得更显清俊,官服妥帖地裹着清瘦的身形,宽袖垂下,露出白皙修长的手指。
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觉得,自己真的回到了宣和年间,成了那个刚刚踏入汴京的江南茶商之子。
“我的天……”小郑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陆老师,您这也……太像了!”
王姐也点头:“是那个味儿。有些人穿戏服像cosplay,你是真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正说着,试衣间的门帘被掀开。
张导和编剧老李走进来,看见陆茗,两人都愣住了。
张导围着陆茗转了两圈,嘴里“啧”个不停。
“像,太像了。”他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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