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阳光从木窗的缝隙透进来时,陆茗醒了。
眼皮沉得厉害,他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里是陌生的木质房梁,还有一顶洗得发白的青布蚊帐。
这是在哪儿?
陆茗蹙起眉,想不起来了。
他撑着想坐起身,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刚抬起一半就又跌回枕头里。
这一动,才感觉到手背上贴着什么东西。
低头看,是医用胶带固定着的输液针头。
透明的细管连着挂在床头的吊瓶,里面的药水还剩小半瓶。
有人给他输了液。
秦医生吗?
门被轻轻推开了。
陆茗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顾擎昀端着个白瓷碗走进来,身上还是昨天那件深灰色衬衫,只是袖口挽到了手肘,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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