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想的是另一件事。那件事有点大,大到他不确定该从哪个字开始讲。
正想着,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草地被什么压了一下,又弹回来。
雷夫没回头,但他感觉到了。
那个气味,那个干燥的金合欢花粉混着热沙的气息,像被太阳晒透的蜂蜜一样,从身后大约五步远的地方飘过来,然后越来越近。
芬恩走过来,贴着他左边站住了。没说话。也看着河。
过了一小会儿,芬恩低下头喝水。他喝水的姿势比雷夫斯文很多,小口小口地,水面上的波纹很浅。
雷夫侧过脸看着他低头的弧度,金色的鬃毛从肩侧垂下去,在水面上投出一层晃动的光,像把整个日出掰碎了丢进了河里。
【我是不是又看久了。】
【……】
【算了,看了两年了,不差这一眼。】
芬恩喝完水,直起身,蹭了一下雷夫的肩头。动作很轻,就是毛蹭毛,连力道都没用上。然后他甩了甩头,鬃毛上的水珠溅了雷夫一脸。
雷夫:“……你故意的吧。”
芬恩转过头,金色的眼睛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懒散,边缘那圈琥珀色环纹在晨光里亮得像浸了蜜。
“没有,”他说,“我是无意的。”
雷夫盯着他看了两秒,认命地把脸上的水甩了甩。
“行,无意的。”
芬恩的尾巴在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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