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大概四五个月大,皮毛上还有幼崽特有的斑点,四只爪子大到和身体不成比例,躲在妈妈的腿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它的眼睛是浅金色的,和芬恩的很像,但比芬恩的更浅,更像刚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雷夫看着那只幼崽,又看了看塞拉,又看了看芬恩。
芬恩站在他旁边,表情很平静,但雷夫能看到他下巴的肌肉在微微跳动,能看到他尾巴尖在不自觉地颤抖。
芬恩看着塞拉。塞拉也看着他。
母子之间隔着大概十米的距离,但这十米比整个萨凡纳草原还要宽。
“妈妈。”芬恩说。
就两个字。声音不大,但雷夫听到了。那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像一只伸出去又缩回来的爪子。
塞拉的眼睛动了一下。
细微颤动。
她的瞳孔在那一个字落地的瞬间放大了一点,然后又猛地收缩回去,收缩得比之前更紧,紧到虹膜几乎被完全遮住。
她没有回应。
我听到了,但我不允许自己回应。
她把目光从芬恩身上移开,落在奥伦身上。
奥伦站在狮群的正中央,周围是被他“选择”留下的八头雌狮。那些雌狮已经退到了远处,趴在地上,下巴搁在前爪上围观着。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奥伦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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