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应。她转过身,面朝奥伦。
她的身体还在抖。因为肾上腺素的余震,她的爪子在地上刨了一下,刨出一道浅浅的沟,泥土翻出来,露出底下湿润的、颜色更深的土层。
奥伦看着她。
奥伦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
塞拉扑向芬恩的时候他没有动。芬恩被挠出血痕的时候他没有动。塞拉转身面对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动。
他看了塞拉很久。
像是在读一本你已经读过很多遍的书。
他知道每一页写的是什么,知道下一段会出现哪个词,知道最后一页会以什么方式结束。但他还是一页一页地翻,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读了。
“你还记得吗。”奥伦说。
塞拉没有接话。
奥伦继续说:“你生第一胎的时候,难产。你疼了两天两夜,什么都不敢吃,怕吃了有力气生,但又怕吃了会伤到幼崽。我守在你旁边,你不会不知道。”
塞拉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生第二胎的时候,金合欢走廊着了火。你叼着幼崽跑了三公里,跑到河边,嘴里的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三只幼崽一只都没丢。”
奥伦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一头狮子都听得很清楚。包括那些趴在地上的雌狮,包括那只正在灌木丛边缘犹豫着要不要钻进去的小小身影。
“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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