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杠铃今天没有吃东西。
女孩蹲在健身房门口,手里捧着一小碗狗粮,看着面前这条黄白相间的土狗。狗趴在地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眼睛半睁着,目光越过那碗狗粮,落在玻璃门外面的人行道上。
它在等一个人。
那个人每天这个时候会从那条路走过来,穿着黑色背心,脖子上挂着一条白毛巾,手里提着一个巨大号的不锈钢保温杯。
他会先隔着玻璃门朝它挤一下眼睛,然后推门进去,把保温杯放在前台,换上训练服,开始一天的工作。
下班的时候,他会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块鸡肉干,蹲下来,看着它的眼睛说:“今天表现不错,看门看得好。”
然后把鸡肉干递到它嘴边,等它咬住了,再摸摸它的头。
那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狗不知道【很久】是什么意思。
它不知道一天是二十四小时,不知道一周有七天,不知道日历上的数字在一天一天地翻过去。
它只知道那条路上来来回回走了很多人,穿黑背心的、穿白t恤的、打伞的、戴帽子的、走得快的、走得慢的。
但它等的那个人,始终没有从那条路上走过来。
它等得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等得路灯亮了又灭了,等得门口的台阶被雨水打湿了又晒干了。
它还在等。
女孩把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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