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脑袋低下去,鼻尖埋进芬恩的鬃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以后你要出去打猎,”雷夫的声音闷在鬃毛里,“你叫我一声。”
“我不一定每次都跟你去……但你叫我一声,让我知道。”
芬恩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只是把脑袋重新抵回了雷夫的胸口,尾巴卷上了雷夫的后腿。
这就是他的回答。
傍晚的时候,奥伦从北边的岩石上下来了。
老雄狮走到石台中央,看了看雷夫和芬恩。两头狮子正并排趴着,雷夫的下巴搁在芬恩的背上,芬恩的脑袋搁在前爪上,两头狮子的尾巴缠在一起。
奥伦在他们旁边趴了下来,保持着大概一个狮身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说上话,又不会太挤。
“昨天你跟我说他不依赖你了。”奥伦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雷夫的耳朵动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下巴还搁在芬恩的背上,但他确实在听。
“你今天还这么觉得吗?”
雷夫沉默了几秒钟。
“不了。”他说,声音闷在芬恩的背毛里。
“为什么?”
雷夫把下巴从芬恩背上抬起来,看了奥伦一眼。老雄狮的眼睛在暮色中像两颗金色的星星,平静深邃。
“因为他今天跟我说了一句话。”雷夫说。
“什么话?”
雷夫想了想,把芬恩的原话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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