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把脸凑过来?”
“因为我看你够不着,想帮你把石头推近一点。”
“你帮我推石头的方式是把脸凑到我鼻子前面?”
雷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输了。
他他妈的每次跟芬恩拌嘴都会输。因为他在芬恩开始用那种眼神看他的时候,脑子就会短路。
一短路,什么逻辑、什么道理、什么辩论技巧,全都不好使了。他就只能站在那里,嘴巴一张一合,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行。”雷夫说,“你赢了……石头给你。”
他把石头推过去,芬恩一把抱住,整头狮子又翻了过去,四脚朝天,把石头夹在两只前爪之间,像抱一个宝贝。
雷夫趴在他旁边,下巴搁在前爪上,看着。
芬恩抱着石头,忽然停止了蹬的动作,抬起头来看雷夫。
“雷夫哥哥,你昨天是不是吃醋了?”
雷夫的下巴从前爪上滑了一下,下巴磕在石台地面上,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什……什么?”
“吃醋。”芬恩重复了一遍,“因为我在前面走。”
“我没有吃醋。”雷夫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谁吃醋了?我吃什么醋?你走前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省得我在前面开路,又累又麻烦。”
芬恩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雷夫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研究远处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