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往脸上放。”
“我就放你的爪子。别的我还不放呢。”
芬恩没有接话,把爪子从雷夫鼻子上拿下来,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在石台上,把肚皮露了出来。
肚皮是狮子最脆弱的地方,也是被养得最舒服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地方。
芬恩的肚皮毛是奶油色的,比鬃毛浅很多,摸上去应该很软。
雷夫没摸过,但他见过芬恩自己舔肚皮的样子,那个弧度,那个柔软度,每次看到都让他想去捏一下。
但他没捏。他是正经的雄狮。
不正经的那种事,他一般都等芬恩主动。
芬恩伸了个懒腰,四只爪子朝四个方向伸展开来,整个身体被拉得长长的,从鼻尖到尾巴尖形成一条笔直的线。
他的嘴巴张开了,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露出一口整齐的、白森森的牙齿。那个哈欠打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住了,因为芬恩的余光看到了什么东西。
他头扭过去,看到了那颗圆石头。
还在。安安静静地躺在石台中央,旁边是一小片被夜风吹过来的落叶。
芬恩的眼睛亮了。
他从四仰八叉的姿势直接弹了起来,走到石头旁边,用鼻子拱了拱,确认它还是昨天的样子,然后趴下来,两只前爪抱住石头,开始蹬。
雷夫躺原地,看着芬恩蹬石头。
晨光打在芬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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