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被他舔得有点痒,但没有躲。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芬恩温热的舌头在他嘴角划过。
“雷夫哥哥。你刚才对马库斯说我是你老婆。”
“嗯。”
“你以前没对别的狮子说过。”
“因为只有你才配当我老婆。”
芬恩的舌头停了下来。他把脸凑近了一点,近到雷夫能看清他金色瞳孔里的每一道纹路。
那些纹路像年轮,一圈一圈的,在最中心的位置有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琥珀色圆点。
“你以前不是觉得公的和公的在一起很奇怪吗?”芬恩问。
雷夫睁开一只眼睛:“我什么时候觉得奇怪了?”
“你之前纠结了很久。”
“那不是纠结,那段时间我在自我说服。”
“自我说服?”
“对。我在思考我到底喜不喜欢你。”
芬恩歪了歪头:“思考了几个月?”
“想清楚喜欢需要时间。”
“那你的思考结果是什么?”
雷夫把芬恩的脑袋按进自己的鬃毛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的别扭:
“结果是我上辈子加这辈子,所有的纠结指向了同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
“你就是我的性取向,我是芬恩性恋。”
芬恩:……
一个极轻的声音从他的鬃毛里传出来,带着笑意。
“想了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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