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你说马库斯今天来是干嘛的?”
芬恩想了想:“可能真的是来看看。”
“看什么?”
“看我们。”芬恩的声音很轻,“看他一年前赶走的那头小金毛,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雷夫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他不配看你。”
“我知道。”
“他欠你一道疤。我迟早要把那道疤还给他。”
芬恩从雷夫的胸口抬起头,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颗星星:“不用。那道疤不是他欠我的。”
“那是谁欠你的?”
“命运。”芬恩说,“如果命运没有把我从狮群里赶出来,我就不会遇到你。”
雷夫把芬恩的脑袋重新按回胸口,用下巴抵住他的头顶。
“……芬恩,你永远都是对的。”
芬恩的尾巴在他身后卷成了一个月牙形。
“我知道。”
夜色渐深。河对岸的树林里传来猫头鹰的叫声。远处的枯骨荒原方向有鬣狗在叫,但很快就消失在了金合欢树林的沙沙声中。
芬恩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身体微微起伏,金色的鬃毛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
他的体温比平时高一点,但已经不再是发情期那种烫狮子的高温了。
雷夫把鼻子埋进芬恩的鬃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甜酒味还在,但已经从浓烈降到了若有若无。淡淡地萦绕在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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