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芬恩的声音很轻。
雷夫没睁眼,但“嗯”了一声。
“你睡着了吗?”
“快了。”
“那你睡吧。我看着。”
雷夫睁开眼睛,侧头看着芬恩。芬恩趴在他旁边,前爪交叠在一起,下巴搁在爪子上,金色的眼睛正安静地看着远处的草原。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一点点弧度,像在欣赏什么美好的东西。
草原上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草、树、土、偶尔跑过去的羚羊?雷夫看了三个多月,早就看腻了。
但芬恩看草原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幅永远不会看腻的画。
雷夫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件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芬恩的耳朵尖。
芬恩的耳朵猛地弹了一下,整只耳朵像被电击了一样竖起来,然后又慢慢压下去,最后软塌塌地贴在脑袋上。
“哥哥。”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你干什么?”
“帮你舔毛。”雷夫面不改色地说,然后把舌头收回去,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芬恩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三秒里,雷夫的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画圈。
然后芬恩把脑袋从爪子上抬起来,挪了挪位置,把自己的脑袋塞进了雷夫的脖颈和肩膀之间的缝隙里。金色的鬃毛蹭着黑色的皮毛,鼻尖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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