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仔细,每撕一块都要检查一下切口,确认没有污染到下面的肉。
雷夫看着他在太阳下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嗓子有点紧。
芬恩做这些事的时候有一种很特别的专注。他的嘴角会抿得很紧,金色的鬃毛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尾巴会保持在一个固定的角度,用来维持平衡。
雷夫的尾巴在地上画了个圈。
“哥哥。”芬恩忽然叫他,嘴里还叼着一块被撕下来的肉,声音含含糊糊的。
“嗯?”
“你过来一下。”
雷夫站起来走过去。芬恩用下巴指了指角马的腹部:“这里,你帮我翻一下。太重了,我一头狮子翻不动。”
雷夫低头看了看那头角马。
一头成年公角马,一百五十公斤左右。芬恩翻不动是正常的,他的体型和力量都不适合做这种粗活。
雷夫翻得动。他一只爪子就能把整头角马翻过来。
他走过去用脑袋拱住角马的腹部,前爪撑地,后腿发力。角马整个翻了过来,四脚朝天,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芬恩立刻凑过去,开始处理另一侧的肉。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因为雷夫在帮他撑着角马的姿势,让切口暴露在更好的角度。
雷夫没有松爪。他保持着拱着的姿势,看着芬恩在他下巴底下忙活。芬恩的鼻尖几乎贴着角马的腹腔,金色的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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