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趴在他旁边。准确地说是趴在他身上。侧躺着,脑袋搁在雷夫的肩胛上,前爪搭在他的前臂上。
雷夫没推开他。甚至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芬恩的脑袋能搁得更舒服一点。
“今天那两头。”芬恩的声音从他肩头传来,闷闷的,“你为什么不追?”
“追什么?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
“以前你会追的。上次那三头,你追了五公里。”
雷夫沉默了一下。
上次那三头……他追了五公里不是因为那三头有多强,而是因为那三头进来的时间刚好是芬恩在河边晒太阳的时候。
他们看到了芬恩。多看了几眼。多看了好几眼。
他不会告诉芬恩这个原因。
“今天懒得动。”他说。
芬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是不是……”
“不是。”
“我还没说是什么。”
“不管你是什么,答案都是不是。”
芬恩抬起头,金色的眼睛在暮色里看着他,瞳孔边缘那圈琥珀色的环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你是不是怕我担心?”芬恩问。
雷夫没说话。
“你每次出去打架之前都让我等着。你每次都说我很快就回来。你每次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有新的伤口,但从来不让我看。”
“那点伤——”
“我知道不严重。”芬恩打断他,“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