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听不懂他们在叫什么,就像他听不懂花豹在树上骂他什么一样。
那些声音对他来说只是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音节,只能传达情绪,无法传达内容。
他能听出鬣狗们在兴奋,在交流,在谋划什么。但具体在说什么,他一概不知。
整个草原上,能跟他正常说上话的,只有怀里这个。
芬恩。
只有芬恩。
他把怀里的金色面包又搂紧了一点。
———
晚上,月亮升起来的时候,芬恩已经睡着了。他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慢,胸腔的起伏像海浪一样有节奏。
雷夫还醒着。
狮子本来就是夜行动物,白天睡够了晚上反而精神。他保持着搂着芬恩的姿势没动,睁着一只眼睛看月亮。
今天的月亮很圆,挂在草原上空,把一切都照得银白。
他想起了穿越之后的事。从枯骨荒原的边缘醒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没死成。他以为自己会孤独地在草原上流浪,结果捡了一头快死的金毛狮子。
他以为他只是顺手养着,结果养着养着就养成了老婆。
他以为自己是直男,结果被一口鬃毛香弯了。
妈的。狮生真是充满了意外。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芬恩。月光照在金色的鬃毛上,把每一根毛发都照得像镀了银。芬恩的嘴微微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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