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不打呼噜!”
“你打。”
“我不打!”
“你打了。像一头被卡住喉咙的角马。”
雷夫噎住了。他想反驳,但他不确定自己打不打呼噜,毕竟他又没听过自己睡觉。而且芬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他几乎要相信了。
“行。”他认命地躺回去,“五分钟。”
芬恩的尾巴在他尾巴上轻轻拍了一下,那意思是“乖”。
雷夫盯着天上飘过的云,觉得自己可能被pua了。
但问题是,他好像还挺享受的。
妈的。
———
五分钟后,两头狮子终于从岩石上爬了起来。
准确地说是十一分钟后,因为芬恩的“五分钟”一向是雷夫标准时间的一倍。
雷夫先站起来抖了抖鬃毛。他故意站在上风口,让风把自己的气味吹遍整个岩石台地。
这是他的领地,他的地盘,他的……
“你在发呆。”芬恩从他身后绕过来,金色的鬃毛上还沾着几片干草叶,看起来像刚从草堆里滚出来的,“嘴巴张着,舌头露在外面,很像……”
“像什么?”
“像一头智力有问题的狮子。”
雷夫把嘴闭上。把舌头收回去。然后面无表情地伸爪子把芬恩脑袋上的干草叶扒拉掉。
动作粗暴但精准,一根都没漏。
“走了。”他率先跳下岩石,落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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