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没有一次提高音量。
“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他们是付钱来的。他们学不会是他们的事。你——”
他停了一下。
芬恩等着。等了大概五秒,雷夫没有说完。芬恩的嘴角翘了起来。
“我是什么?”
雷夫别过头去,盯着远处的金合欢树。“你是我的配偶。你学不会是我的事。”
芬恩的耳朵红了。他把脸重新埋进了雷夫的鬃毛里,声音闷闷的。
“你说话又肉麻了。”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也很肉麻。”
“那你别问。”
芬恩没有回嘴。他把脸埋在雷夫的鬃毛里,呼噜声响了起来。
雷夫低头看着他。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胸口的金色脑袋,那对红红的耳朵尖,那条在身后翘得高高的尾巴。
他伸出爪子,在芬恩的背上拍了一下。
“休息够了。继续。”
芬恩从他的鬃毛里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睛瞪着他。
“我才休息了不到一分钟。”
“够了。再来。”
芬恩深吸了一口气,走回原来的位置,压低重心,后腿绷紧。阳光已经从地平线上升得更高了,把整片开阔地都照得透亮。芬恩的鬃毛在阳光下,金色的,亮得晃眼。
雷夫站在他对面,看着他。看着这头三个月前还瘦骨嶙峋地趴在灌木丛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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