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幼崽们……”克尔开口了,但不知道该怎么问完这句话。
在狮子的世界里,关于幼崽的问题是没有礼貌的版本的。幼崽要么活着,要么死了。没有中间状态。
奥伦没有等他说完。
“都被杀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平得像枯骨荒原上的盐碱地,没有起伏,没有褶皱。
“新狮王进来的时候,杀死了所有的幼崽。这是规矩。新王不会容忍前王的血脉。”
他停了一下。他的前爪在地面上轻轻地刨了刨,刨出了一小块干裂的泥巴。泥巴在他的爪子里碎了,变成粉末,被热风吹散了。
“我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活了下来。女儿们跑了,跑去了哪里我不知道。儿子——”
他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
很短的顿,短到如果不是克尔一直在听,可能根本注意不到。像一根绷得太久的绳子,表面看起来还是完整的,但内部的纤维已经断了一根。
“儿子跑了。我让我的雌狮赶他走。他跑了。我后来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活着还是死了。”
克尔看着他的侧脸。那张被太阳晒得干枯的、皮毛紧贴着骨头的脸。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那只刨了泥巴的爪子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没有松开。爪子里已经没有泥巴了,但他的爪子还是收着的,指甲扣在掌心的肉垫上。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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