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把脸埋进了他的鬃毛里。
“那它回来的时候,”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在。”
雷夫的尾巴卷了一下。
“你在我当然在。”
“我说的不是现在。我是说……在你的梦里。在你的前世里。在你被捅的那天晚上。如果我在——”
“你不在。”雷夫打断了他,“你不在那个世界里。那个世界里没有你。”
芬恩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就去找你。”他说,声音很认真,“你告诉我那个世界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你。”
雷夫低头看着他。金色的鬃毛散在他的黑色前臂上,金色的眼睛看着他,金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地卷着。
“你找不到的。”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为什么?”
“因为那个世界已经没了。回不去了。”
芬恩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脸重新埋进了雷夫的鬃毛里。
“那你不要做梦了。”他说,声音闷闷的,“你在梦里疼的时候,我不在旁边。我不喜欢这样。”
雷夫的嘴角翘了一下。
“行。”他说,“不做梦了。”
“你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
芬恩在他的鬃毛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风吹过河面,带着水汽和花香。阳光从金合欢树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他们的身上。金合欢花的花瓣从头顶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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